2011年2月6日 星期日

幸运/不幸运

我总是活在不幸运与幸运之间。
自中学以来,我很幸运的到銮中念书,改变了我不少。
学业,独立,其他方面——音乐,鼓队等,我都有了不同的改变与发展——与以前孤僻、怪异的我比较。
我脱离了家里,来到不熟悉到熟悉的地方,半独立地开启了一段旅途。
与人之间开始熟络起来,甚至闯进了大学,还念了一个了不起的药学系。
有得必有失。
我不得不承认,两头不到岸是现在我必须啃食的后果。

在新山的朋友联络,与家人相处的时间渐少,本来交友不广阔的我开始对我曾经伴我长大12年家乡越来越疏远,除了自己那小小的房间,和单薄的床铺。
虽说我认识的人多了起来,可多为萍水相逢,要说生死之交,唯恐却从无人吧。(当然,生死之交如何定义是见仁见智。)
况且宿舍的朋友们也居住在不同角落,但新山的人认识的并不多,近则至少士古来,哥打丁宜,远则永平,昔加莫。
局限在双脚下的我,该如何张开自己的脚步,走到几百公里之外。
中学六年后,大家仍各自飞,我同样也展翅翱翔,可惜我仍独鸟孤飞,飞回了自己小小的房间,躺在单薄的床铺。
我在此跳脱出自己的社交圈子,到一个更陌生的地方,不认识任何一人,完全独立地(除了金钱来源)过自己的生活。
我还是很幸运的找到了自己小小的圈子,认识了不错的朋友。
时间之短,仍不能断定是否会突破,找到自己真正的知己,还是最后仍一样。

今年新年,我仍还是得回到小房间内。
唯一不同的是加上了枷锁。
金钱与时间的铁链,与家人的锁。
不对。
其实这些枷锁一直都在,只是更加繁重,更加缠绕,更加复杂。
其实不知从中学的哪一年起,我一直在等待,有一天我能真正离开小小的房间,去追寻我想要的太阳,我熟悉的月光,我迷恋的流星。

其实我一直都知道,会有一天,悄悄地从某人脑中消失,从某人心里遗忘。
可我一直不甘,不想就此认输,因为我真的不舍,不想这么辛苦才建立起来的自己又回到一无是处,一无所有的那个从前。
非常不幸运地,我没有那个天赋。
这么多年我的半桶水能有这般成绩,我是该感激了。

我开始怀疑,是否我在中学的那个转捩点是正确的。
算了,还是别思考了。
我还是得面对现在的自己,是否一无所有,是否一无是处都不重要,唯一只怕我没有勇气,没有力气再去面对那么多的挑战。
只怕可惜。
可惜的是,可惜的事。
这就是上帝关上了一扇门,会为你开另一扇门的方面——开了一扇门就会关上另一扇门。
既然如此,那就豪迈地走出去吧。
只是能走多久,真的没办法估计。
这就是真理吧。
因不开心而而开心。
因幸运,而不幸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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